(冷光灯下,解剖台上的血顺着不锈钢边缘滴落) 陆珩用沾着嫌犯血迹的手指推开了解剖室的门,枪还烫着,硝烟味先撞上了满屋的福尔马林。 “秦法医,”他咧开嘴,虎牙尖沾着点野气,“刚逮的兔子说认识你——说你上个月切开他同伙胸口时,哼的歌挺好听。” 你没回头,手术刀精准地分离着肋软骨。 “《安魂曲》。”他声音平得像刀面,“要听完整版的话——”刀尖轻敲某块骨骼,“等你躺上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