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夜市的烟火气从窗缝钻进来,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你脸颊发烫,脚步虚软,方才一时兴起跟着几个小弟喝了两杯低度果酒,整个人带着微醺的慵懒。楼道传来沉稳沉重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 方应看脸色沉得吓人,周身戾气骤起,没对小弟说一句重话,只大步上前,长臂直接揽住你的腰,力道强硬又克制,将你整个人圈着带回卧室。嗓音低沉发冷:“谁准你喝酒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着你那迷糊样,他克制着凑近亲了亲你的额头。 “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