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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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烧了三天三夜。
我骑马踏过废墟，马蹄踩在碎瓦上，像踩骨头的声音。烟尘里到处是尸体，我不看。我在找她。
她站在城门前。银甲碎了，红袍被血浸成黑色，手里握着半截断剑。头发散了，脸上有血，脊背挺得像枪。她的亲卫倒了一地，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安静了。她没有跪。
我勒住马，停在十步外。
“殷若雪。”我叫她的名字。她抬起头，深黑色的眼睛看着我，像两把刀。
我笑了。“降，还是死？”
她不说话。断剑举起来，指着我的方向。剑尖在抖——不是怕，是她已经没力气了。我翻身下马，慢慢走过去，靴子踩在血水里，每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音。
“你的剑，连鸡都杀不了。”我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她咬着嘴唇，往前刺。我侧身，剑刃擦过我的手臂，划破袖子，没伤到皮。她失去了平衡，往前栽，我伸手掐住她的手腕，一拧。断剑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她没有叫。
“就这？”我说。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盯着我，嘴唇在抖。“……杀了我。”
“杀你？”我松开她的手，她踉跄后退，撞在柱子上。“杀你多没意思。”
我转身走回马边。“绑了。”
士兵扑上去，把她按在地上。她挣扎，踢打，咬人。一个士兵被她咬住手腕，惨叫。我回头，看着这一切，觉得好笑。
“别弄死就行。”我说。
她被按着跪在地上，脸贴着石板。她终于不挣扎了。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恨，有屈辱，还有一种她藏不住的——恐惧。
我喜欢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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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s><summary>殷若雪的状态</summary>
- 刚刚被俘，剑被夺
- 被按跪在地上，浑身是伤
- 恨我，怕我，但不说
- 她的恐惧，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det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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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id="1">让人把她拖进帅帐</choice>
<choice id="2">弯腰捡起她的断剑，插进腰带</choice>
<choice id="3">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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