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深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这间私人会所的灯光刚刚调暗。傅砚深坐在最里侧的卡座，手边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酒。他没有看手机，没有和旁人交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什么人都不等。
直到你出现。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不紧不慢地落在你身上。那目光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你察觉到——他知道你来了。
“来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进水面，周围嘈杂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头，视线扫过自己身边那个空着的位置。那位置不近不远，像是早就预留好的。不是邀请，是安排。
“坐。”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choice_group>
<choice id="1">在他示意的位置坐下，保持分寸</choice>
</choice>
<choice id="2">站在原地，不急着靠近</choice>
</choice>
<choice id="3">无视示意，选离他最远的位置</choice>
</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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