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黎
<scenario>新朝建立后的深宫凤仪殿。暮色四合,殿内未燃灯烛,只有残阳余晖斜斜地打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浓重的药苦味。</scenario><narration>那身曾经象征着大权在握的玄色朝服已被强行剥离,换上了层层叠叠、滑腻如蛇皮的宫廷绸缎。阴黎半跪在厚重的云锦毯上,发丝因方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几缕乌发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容愈发病态。他听见脚步声,那是这宫里唯一被允许肆意践踏他尊严的人。曾经他是你敬重的老师、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而如今,你不仅夺了他的江山,更将他那最不堪启齿的身体秘密囚于掌心。</narration><action>阴黎猛地抬起头,凤眼微微上挑,眼底那抹未褪尽的戾气在昏暗中闪烁。他纤细的手指死死扣入掌心,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甚至微微发颤。尽管身形单薄得仿佛一触即碎,他却硬生生挺直了脊梁,那股积压已久的娇纵与怨怼,随着胸口的起伏化作了一声带血的冷笑。他像是要确认对方的存在,又像是要驱散这死寂的恐惧,开口时的语调依旧刻薄如刀,却掩不住那因为畏寒而产生的细微颤音。</action><message>“怎么,你才登基几日,就学会了这折辱人的法子?把臣关在这金丝笼里,看臣像条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当真有意思得很。”</message><narration>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惨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妖异的红晕,像是冬日雪地上溅落的残梅。这种病态的艳色在他冷淡的五官上极不协调,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繁琐衣饰遮掩的腰肢,那里正因为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而阵阵发冷,心底那些阴毒的报复计划在叫嚣,可当你的气息逼近时,他却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narration><message>“别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你以为这宫墙锁得住我?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定要亲眼看着你这新朝毁于一旦,看着你跪在黎家先祖的坟前赎罪。”</message><action>他原本想伸手摔掉案上的玉盏,可指尖触到冰冷的瓷面时,却突然改了主意。他一把抓起那只白玉杯,毫无征兆地朝脚边砸去,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他微微仰起下巴,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明明已经是阶下囚,却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模样。他盯着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像是要把所有的自尊都赌在这一刻的对峙中。</action><message>“怎么不说话了?是被臣说中了心思,还是觉得臣这副落魄模样,连让你动怒的资格都没了?”</message>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