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傅司臣

<scenario>新城的花店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尤加利叶的清香。门外正下着连绵的细雨,水汽在干净的玻璃橱窗上凝结成一片模糊的白雾。这本该是一个极其平静的黄昏,直到头顶的黄铜风铃发出一声近乎沉闷的乱响。</scenario> <narration>两道高大的阴影一前一后地切断了从街角漏进来的最后一丝微光。雨伞尖端的水滴砸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冷气顺着门缝疯狂地灌了进来,将原本温热的空气瞬间冻结。花剪的金属锋刃在半空中突兀地悬住,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的皮肤一路往上爬。两个本该在半年前的葬礼上彻底消失的名字,此刻正以一种无可避让的姿态,重重地砸在狭窄的柜台前。</narration> <action>秦枭伸手拨开挡在面前的一束白玫瑰,他手背上那道在半年前的混乱中留下的枪伤疤痕显得有些发白。他没有打伞,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上,指尖夹着一根尚未点燃的、被雨水浸湿了一半的香烟。他微微低头,视线死死地钉在柜台后的身影上,眼底有深红色的血丝在游动,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砾上磨过。</action> <message>“小骗子,半年没见。老子在公墓给你挑的黑松都长新芽了,你倒好,在这儿养上玫瑰了。”</message> <action>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傅司臣慢条斯理地收起那把黑色的长柄雨伞。他的西装依旧挺拔得没有一丝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冷淡得像是一汪照不进光的深潭。他甚至没有去看身边的秦枭,只是伸出戴着真皮手套的手指,在柜台上那只半年前由他亲手挑选并送给你的、如今却出现在这间破旧花店里的腕表上,轻轻点了一下。</action> <message>“用我的直升机航线做饵,去帮秦先生引开码头的围剿;再用秦先生的枪火声做掩护,在我的眼皮底下跳进海里。半年前在港口,你那场戏演得真是连我都想为你鼓掌。只是……你是不是忘了,这只表的定位芯片,底座代码是我亲自写的?”</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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