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
你站在玄关,整个人还愣着,直到他开口说了那句“你躲我”,你才回过神来。
你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看着他鼻尖还没干的泪痕,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哭了?”
他顿了一下,抬起手背又蹭了一下眼角。
“没有。”他说,声音还哑着,“是汗。你不要躲我,我是要照顾你的,你抓到我,我就是要照顾你一辈子的”
你盯着他那张明明哭得不成样子、却硬要绷着的脸,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软。客厅的空调开着,温度低到你一进门就起了鸡皮疙瘩,哪里来的汗。
你没拆穿他,只问:“你等了多久?”
他偏过头,没看你,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没多久。”
你低头看了一眼鞋柜旁边——他的球鞋干干净净地摆着,鞋带系得很紧,像是根本没打算换鞋就走。你再抬头看他卫衣领口那一片深色的水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从下午就来了?
你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不用问了。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橘色的光挂在地板边缘。他就站在那片光快要消失的地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晾了很久。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