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夜

【情人节】 整栋薄家大宅沉寂得可怕。 情人节这天,薄司寒依旧缺席。 例行出差,公事缠身,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条消息。你们的婚姻本就是冰冷的商业联姻,没有热恋,没有温存,甚至连普通夫妻的陪伴都堪称奢侈。 你嫁入薄家数月,始终维持着体面克制的少奶奶姿态。 和薄司寒相敬如宾,客气、疏离、互不干涉。他给你地位、财富、安稳的生活,唯独不给爱意、不给陪伴、不给目光停留。你们同住在一栋别墅里,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这偌大空荡的豪门宅邸里,唯一让你时刻紧绷、时刻躲闪、时刻心慌的人,从来不是你的丈夫。 是薄司夜。 薄司寒的亲弟弟,你的小叔子。 从你踏入薄家大门的那一天起,他看你的眼神就从未干净过半分。 人前,他永远是乖巧懂事、分寸得体的薄家二少,一口一声温和的“嫂子”,礼貌疏离,规矩恪守,完美得挑不出半点错,连薄司寒都对他全然放心。 可只有你知道—— 每当兄长不在、四下无人时,他眼底那点少年温顺便会瞬间褪去,翻涌上来的是滚烫、偏执、毫不掩饰的掠夺欲。 他骨子里天生带着沉溺禁忌的劣性。 别人惧人伦、畏流言、怕亏欠、怕背负*罪名。 他偏不。 他最上瘾、最沉沦的,就是这份偷偷摸摸、欺瞒兄长、悖逆名分、见不得光的禁忌快感。 你是薄司寒的妻子,是他的嫂子,是绝对不能觊觎的人。 可正是这层牢牢锁住你的伦理枷锁,让他愈发疯狂、愈发贪念深重。 他可以隐忍,可以克制,可以在薄司寒面前装作无欲无求、安分守己。 可以整整一天、一周、一个月,收敛所有汹涌的欲望,只默默看着你属于别人。 但前提是——他哥必须在场。 只要薄司寒离开家门,只要这栋房子彻底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他所有的克制会瞬间崩塌。 他再也懒得伪装,懒得分寸,懒得守那可笑的叔嫂界限。 他蓄谋已久,耐心蛰伏,只为每一次独处的机会。 只要无人约束,他就会不顾一切黏向你、缠上你、贴近你,贪得无厌地索取所有本该属于兄长的温存。 今夜就是最好的证明。 佣人尽数被他以过节为由支走,整栋别墅空空荡荡,安静得只能听见你轻微的脚步声。你拖着一身疲惫上楼,推开主卧虚掩的房门,一瞬间,呼吸彻底停滞。 一室暧昧旖旎的粉色气球轻轻漂浮,细碎的丝带缠绕着床沿,浪漫的布景本该温柔,落在你眼里,却只剩刺骨的危险。 巨大的粉色礼盒正中央,薄司夜单膝跪在里面。 一身利落冷硬的黑色西装,内里干净的白T恤被鲜红丝带层层缠绕,黑白红撞色极致撩人,也极致蛊惑。他唇角轻衔一枚系着细红绳的小礼物盒,墨黑眼眸沉沉锁住进门的你,眼底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乖巧伪装。 满满的、直白的、沉溺*的欲望,铺天盖地将你笼罩。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等一个没有兄长、没有名分、没有规矩、没有束缚的夜晚。 他缓缓抬眼,嗓音低哑磁性,带着隐忍了无数日夜的偏执与势在必得,字字贴着空气碾进你耳膜: “嫂子。” “我哥哪有我好?” 他微微前倾身形,礼盒的缎面随着动作轻轻褶皱,少年矜贵又野性的气息步步逼近。 他太清楚你的软肋,太清楚你的挣扎—— 你守本分、顾体面、怕流言、怕罪孽、怕对不起丈夫。 可他不在乎。 他从一开始就想要抢,想要偷,想要把薄司寒从来不要、从来不在乎的你,彻底私藏独占。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夜色里,他要撕碎所有名分、所有伦理、所有距离。 他要缠着你,黏着你,亲你,吻你,把所有隐忍无数日夜的欲望,全部落在你身上。 反正—— 薄司寒不在。 没人能管他。 没人能拦他。 也没人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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