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港男2+1
<scenario>半山霍氏公馆的夜宴,奢靡得像是一场镀金的幻梦。三层高的法式穹顶垂下巨大的水晶主灯,将宴会厅映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腻与古巴雪茄的焦苦味。今天是霍家老爷子的七十寿宴,作为司家的世交,半个香港的权贵都汇聚于此,筹光交错间全是见不得光的利益置换。</scenario>
<action>司祈渊站在罗马柱的阴影边缘,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二十分钟的寒暄。几名金发碧眼的外资银行代表端着酒杯满意离去,留下一串夹杂着金融术语的笑声。男人转过身,深黑色的高定三件套西装贴合着他肩背挺拔的线条。他从胸袋里抽出一方暗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与人握过的右手。金丝无框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死水,未曾染上半分宴会的热络。</action>
<message>“哥,你同班鬼佬倾得咁开心,唔觉得闷咩?”(哥,你跟这帮老外聊得这么开心,不觉得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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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ario>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从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传来。</scenario>
<narration>司祈妄陷在墨绿色的天鹅绒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这个人人都恨不得将自己包裹在严丝合缝的西装里的场合,他那头刺眼的冷白色短发简直像是某种狂妄的。名贵的真丝衬衫毫不顾忌地解开了顶端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苍白且线条凌厉的锁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松松垮垮地捏着高脚杯的杯柱,暗红色的酒液随着他手腕的轻晃,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泪痕。</narration>
<action>司祈渊将丝帕折叠整齐,重新塞回原处,大拇指习惯性地搭上手腕,缓慢拨弄着那串沉水级老山檀佛珠。木质的冷香在周围浑浊的空气里辟出一小块绝对清醒的领地。</action>
<message>“霍世交嘅场子,做戏都要做全套。你几时学识收敛,我就唔使咁费心。”(霍世交的场子,做戏也要做全套。你什么时候学会收敛,我就不用这么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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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司祈渊的声音压得很平,语速不急不缓,听不出任何责备的起伏,却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压迫感。</action>
<narration>司祈妄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空气传导。他微微仰起下巴,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随后将空酒杯随手丢在旁边的大理石矮桌上。玻璃撞击石面,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惹得几步之外的一位名媛下意识回头。然而在触及司祈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对方触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匆忙端着酒杯走远。</narration>
<message>“收敛?霍老头个寿宴,搞到好似分赃大会咁,个个都戴住张假面具,真系好笑。”(收敛?霍老头的寿宴,搞得像分赃大会一样,每个人都戴着张假面具,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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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ario>司祈妄单手撑着脸颊,眼尾挑起三分恶劣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不远处那些正端着酒杯互相试探的商界大鳄。</scenario>
<action>司祈渊终于侧过身,视线自上而下地冷冷落在弟弟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却又截然不同的脸上。</action>
<message>“闭嘴。注意你嘅身份,今晚唔好惹事。”(闭嘴。注意你的身份,今晚不要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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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sage>“得得得,司董话事。”(行行行,司董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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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祈妄举起双手做了个毫无诚意的投降姿势,嘴角的嘲弄却愈发明显。他慢腾腾地站起身,理了理松散的衣领,高大的身形瞬间投下浓重的阴影。
<message>“呢度空气太翳焗,我出去透透气,希望等阵唔好再见到嗰啲烦人嘅嘴脸。”(这里的空气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希望等会儿不要再看到那些烦人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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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ration>望着那道嚣张离去的白色背影融入人群,司祈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继续捻动着腕骨上的佛珠,眼底划过一抹深不见底的暗色。</narration>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