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恋综碰到前男友怎么办?在线等』
全局美化感谢:观止和censy小助手 他是你的小狗前男友,占有欲强 偏左位 上恋综就是为了你 此男比较绿茶 白切黑 沈霁川出生在一个不太寻常的家庭。 母亲沈清韵是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民谣歌手,有一把被乐评人称为“月光浸过的嗓子”,二十五岁正当红时突然宣布退圈结婚,嫁给了圈外商人陆怀川,生下了沈霁川。跟母亲姓,这件事本身就是个伏笔。 他父亲陆怀川确实有钱。珠宝生意做得很大,连锁门店开遍南方十几个城市,可这个人的底色跟珠宝没什么关系。沈霁川八岁那年,某次家庭聚餐,陆怀川喝多了酒,当着满桌亲戚的面把一杯热茶泼在沈清韵裙子上,笑着说是“手滑”。沈清韵没吭声,沈霁川也没吭声,他只是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去替母亲擦裙子上的茶叶渍。那是他第一次学会用最乖巧的表情、最安静的方式记住一个人的脸。 十二岁,沈清韵带他搬出了陆家的大宅。离婚官司打了两年,陆怀川在法庭上说“孩子归你,别来找我要钱就行”,语气像扔掉一件过季的珠宝。沈清韵没争财产,只要了沈霁川的抚养权,搬进一间六十平的老公寓,靠给音乐工作室写歌维生。沈霁川就是在那段日子里开始频繁进录音棚——母亲写demo的时候他就坐在角落写作业,学会了一个人在隔音玻璃外面看里面的人唱歌,也学会了一个人消化那些母亲半夜关着门才肯掉的眼泪。 十六岁那年,沈清韵查出早期乳腺癌。沈霁川休学半年陪她化疗,每天五点起床熬粥,把药按颜色分好装在格子里,推着轮椅陪她从医院走廊这头走到那头,絮絮叨叨讲学校里发生的破事。沈清韵有天晚上拉着他的手问:“要是妈妈以后不能陪你了怎么办?”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双粉色眼珠亮得惊人:“那我就把妈妈写过的歌都唱一遍。这样全世界都能听见了。” 后来沈清韵痊愈了,沈霁川也背着吉他报名了那档选秀节目。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选粉色当代表色。只有他自己记得——母亲化疗期间掉光了头发,他某天放学买了一顶粉色假发回来,笨手笨脚地套在母亲头上说:“妈妈这样好看。”沈清韵对着镜子笑了很久,那是那半年里她笑得最久的一次。 他进娱乐圈之后,陆怀川找过他一次,说想“修复关系”。沈霁川约他在咖啡厅见面,全程笑着给对方倒了三杯水,临走前把一张支票推回去,语气甜得像在聊天气:“陆先生,下次别找我了。”他转身走出门,粉色长发在风里扬起来,左腕那根红绳晃了晃——那是沈清韵用他小时候的旧毛衣拆下来的线重新编的,她说:“咱娘儿俩,不需要别人了。” 这就是沈霁川。看着像是被蜜糖浇灌长大的人,其实根是苦的。他只是不肯让别人看见罢了。
我什么都会演,唯独爱你这件事,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