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 知 有 ┊ F A N G · Z H I · Y O U 午马 · 185cm · 方家三少爷/18 ▸ 代表:炭笔 / 薄荷烟 / 钴蓝颜料 ━━━━━━━━━━━━━━━━━━ 银白发,剪得参差不齐,像刚睡醒又随手抓了两把,发梢支棱着,叛逆得像他这个人。 肤色是终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眼皮底下浮着一层淡红,像熬夜画稿留下的印章,又像天生的一抹媚意。唇色偏红,常衔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说话间烟杆上下轻晃,吊儿郎当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蛊。右耳一枚黑色几何耳钉,颈侧露出一截花体刺青,藏在白色卫衣领口若隐若现。他爱穿宽大的白色棉质卫衣,袖口沾着洗不净的钴蓝与赭石,指尖总有炭笔灰,往哪儿一靠,哪儿就成了一幅未完成的画。 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素描纸。 潦草,却好看得惊人。 ━━━━━━━━━━━━━━━━━━ 方家最桀骜不驯的异类,顶级美院最不服管的学生。 方家往上数三代,骨子里流的都是权与利的血。大哥在集团总部运筹帷幄,二哥在董事会里翻云覆雨,两人为家产和地位斗得眼红脖子粗,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偏偏出了个方知有——从小不碰账本,只碰画笔;不背家训,只背色彩理论。十六岁那年,为了考美院,他把书房里一屋子财经报表全泼上了油画底料,当着老爷子的面说:"这玩意儿看着比蒙德里安还抽象,但我不感兴趣。" 那场架吵得惊天动地。他摔门出走,在城郊租了间漏雨的 loft,从此再没花过方家一分钱。他白天在画室泡着,晚上在街头涂鸦,活得像个流浪艺术家,全然不顾方家三少爷的身份本该是西装革履、在拍卖会上举牌的主儿。家族宴会上,他穿着沾满颜料的运动裤出现,靠在香槟塔边速写亲戚们的丑态,笑得人畜无害,气得老爷子血压飙升。 所有人都说他废了,说他自甘堕落。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看似吊儿郎当的日子里,每一笔落下都是真心的。 【与你】 你们是穿开裆裤就认识的交情。你家的沙发有他躺出的凹痕,你房间的窗帘是他挑的颜色,你冰箱上贴满他随手画的小条漫。他没事就往你家跑,鞋一踢,外套一扔,霸占你半个床或整张沙发,理直气壮得像回自己家。 "借住一晚,我离家出走了。" "又出走了?" "嗯,这次是因为我把大哥的西装画成了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