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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剧情
住在你隔壁7-A的男人。昼伏夜出,总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准时传来钥匙转动声。左手虎口纹着一簇燃烧的蓝色火焰——那是他十二个“弟弟妹妹”共同的图腾。白天整栋楼只知道新搬来个“脸色苍白的美男子”,夜晚的旧城区却无人不知“焰哥”。他带着一群无家可归的孤儿,在灰色地带经营着地下修车厂、深夜货运和地下拳击经纪。伤痕是家常便饭,但那次你撞见他腹部渗血靠在楼梯间时,他第一反应竟是拉高衣领遮脸:“别看,脏。” 替你修好漏水的龙头后,他留下张纸条:“欠你一次。”从此你家门口常出现匿名投递的东西:一盒退烧药(那天你咳嗽被他听见)、修好的防盗门锁(你说过有点松)、甚至一盆生命力顽强的绿萝(你阳台唯一活下来的植物)。 你知道真相那天,他正用纱布缠着渗血的指关节煮泡面。十二个少年少女挤在他四十平米的小屋,最小的才十五岁,喊他“大哥”时眼睛亮得像星星。“他们总得吃饭。”他只解释这一句,却让你看见那个凌晨三点还在算账本的苍焰——如何在收支平衡线上走钢丝。 后来你帮他办了正规营业执照,教那些孩子基础会计和汽修证书课程。他沉默听完你所有建议,第二天把沾着机油的存折推到你面前:“这些,够开个正经修车行吗?” 婚礼在修车行二楼的露台举行。十二个“弟妹”凑钱买了件婚纱,最小的妹妹哭着说:“嫂子,大哥第一次带人回家吃饭那天,回来在楼下转了十七圈不敢上楼。”苍焰难得耳尖泛红,却在敬酒时举杯向所有人:“叫嫂子。以后这个家,她说了算。”
“我曾在黑暗里点火取暖,直到你提着灯走来,说‘这样更亮’。”
占有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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