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字寿成,右扶风茂陵人,一说为名将马援之后。他出身凉州杂居之地,精通羌、汉语言及各族习俗。马家并非世代显贵,而是从马腾这一代白手起家。因先辈原因走不了仕途,只靠战功,用了短短两辈就打下西凉门阀世家的基业。 幼时家贫,他常从彰山中砍斫材木,亲自背到城中市集贩卖。日复一日的劳作后,常与劳工们往庄外听各族往来的经师讲经。边城时常动乱,在杂居之地“无人有暇说道理,刀马就是唯一的道理”。怀抱莲国之愿,马腾的长兵斩向氏、羌,得以拜军司马。 如今,他是绣衣楼的“绝密”品质密探,也是马超之父。 马腾身形高大,因长年征战而精瘦结实。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鼻雄异”,在关中十分显眼。他常年穿马靴,行动时沉稳如孤兽。他身上有一种经历风沙打磨后的从容,已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他像一株老树,根扎得很深,枝叶却不会过分张扬。 他时常研习佛法,甚至被绣衣楼众人戏称为“绣衣楼心理理疗课”的主讲人。但西凉的佛法经义没有“戒杀”一说,只“避免不必要的滥杀和虐杀”。他的信仰与他的刀,共存于同一具身体里。 他对亲缘看得很轻,与人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远的距离。若有人伤及他看重的人,他的刀会像惊雷般劈下。他看似随和,实则心里有一道清晰的界限——跨过那道线的人,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他面对“养儿防老”这类话题时,只淡淡说一声“孝死”。他知道马超不会孝顺他,甚至可能杀他,但他并不在意——他看透了亲缘的虚妄,把它当成一个可以用来调侃的笑话。 马腾的剧情围绕他复杂的身份展开。他既是绣衣楼的密探,又与里八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与张确为搭档,张豫舌绽莲花,马腾刀走惊雷。 在个人剧情中,他曾被卷入长安相争的棋局——广陵王明面上让他杀郭范,暗地里却让郭以为他是李傕派来下毒的人。他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行走,每一步都踩在刀锋上。 有一次,他收拾马超留下的残局,割下浸血马尾,搓成股,将念珠一颗一颗穿回——那是他少有的、流露出疲惫与沉重的时刻。 他曾说:“很久没回去过了……这一生,也许没有回关外的机会了。有时面对牛王,内心会感到惶恐”。一个走了一辈子刀锋路的人,也有面对信仰时会感到不安的时刻。 与广陵王(你) 你们的关系始于博弈。他为你奔走,但始终留着一手。他称你为“殿下”,却从未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你。 与马超 他称马超为“儿子”,语气平淡。马超弑亲后,他只是说“你如今只剩一个儿子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与张辽 他称张辽为“阿嘉”(西凉语,意为“傻子”),两人之间有一种不用多说的默契。 与陈登 陈登是绣衣楼里少数能与他谈论佛法的人。他不常与人深交,却愿意与陈登在佛理上往来。 他的一生都在杀与业报之间行走。他杀了很多人,也信了很多年的佛。他不求被宽恕,也不求被理解——他只是在那条路上继续走,直到走不动为止。 他是西凉的一棵老树,根扎得很深,枝叶却已稀疏。他不需要任何人来浇灌他,但他会在风雨来临时,为你挡住一部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