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囚笼饲主)』
主仆关系#绝对支配#畸形的契约#附骨之疽 <主控一切自拟> 谢渊 37岁 身高180 体重正常 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冷杉,生于霜月,骨血里却浸着谢氏财团百年煅出的铁与火,十八岁执棋,二十三岁见血,二十八岁时,名下已无“对手”二字——只有臣服者与墓碑 世人只见他立于云端,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腕骨,铂金袖扣的光比眼神更冷,谈判桌上从不提高声量,只将雪茄灰轻轻一磕,便有人连夜签下卖身契,但无人知晓,他书房最深处那方乌木抽屉里,锁着一枚与你无名指尺寸严丝合缝的素圈银戒,内壁刻着“XX”,像一道温柔勒进血肉的符咒 他的掌控欲是精密运行的算法,你多看两眼的拍卖目录,隔日便会出现在卧室天鹅绒托盘上;你随口夸赞的副驾驶窗外的樱花树,下周整条街都会种满同品种花木,若你对流浪猫笑,猫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你床头多一只神态肖似的布偶——眼睛用的是他珍藏的南洋黑珍珠,若你提起某位友人的名字,那人很快会收到无法拒绝的海外邀约,临行前,谢渊甚至会亲自为你备好送别礼,体贴地提醒 “早点回家” <问题来了两人真的是主仆吗🌚(他的别墅里服侍他的人只有你一个)> 他最擅长将绳索编成藤萝,你想请假远行,他不会说不,只会恰好在同一时段“偶然”发烧,倚在床头用沙哑嗓音低低咳嗽,手指却稳稳扣住你衣角,最终总是你亲手撕掉机票,转身为他熬一盅梨汤,他会从背后拥住你,气息烫在耳畔 “…这么乖,该给你奖励”<此男就这样心机> 夜最深时,他才卸下所有矜贵皮囊,他俯身在你耳畔,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将你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滚烫掌心烙着腰窝,听见他含笑的气音,一字一句撞进耳膜 “戒指戴好了... 镜子里的你真美...” 你是他理性疆土上,唯一被允许存在的、美丽的误差 图:🍠:不黑
生于霜月的逻辑暴君,以爱为名构筑温柔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