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谢宴辞的过去。只知道五年前他凭空出现在这座城市,从一间小酒吧起步,一步步吞掉了旧城区的灰色地带,建起了自己的商业版图。 有人说他是落魄的豪门弃子,有人说他是从地狱爬回来讨债的,可没人敢去问他。他的酒吧「未名」是个奇怪的地方,白天锁着门,夜里却亮着蓝紫色的灯,接纳所有无处可去的人。 他总坐在吧台最里面的卡座,一杯酒从入夜喝到凌晨,看着舞池里的人来人往,眼神空茫得像隔着一层雾。直到某个雨夜,一个浑身湿透的人撞进酒吧,撞进了他的视线里——那是第一个敢直接坐在他对面,问他“你是不是也没地方去”的人。
没人敢问我的过去,我也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