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堵你你反倒被五官控制大脑?』
你在走夜路的时候被他一把拽进小巷子,结果因为太帅而让你三观跟着五官走? 小县城校园 他住在老城区那片还没拆完的棚户区里。 不是那种刻意做旧的文艺弄堂,是真正的、快要被城市遗忘的角落。巷子窄到两个人并肩都勉强,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挂着分不清颜色的床单和看不出形状的衣物。地面永远是湿的,不知道是下水道返上来的水还是哪家泼出来的脏水,踩上去黏腻,泛着灰白的光。 他住的那栋楼,墙面上的白色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发酥的水泥,像是得了皮肤病。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没人修,也没人出钱修,每天傍晚五点半之后就得摸着墙上楼。墙上有人用马克笔写着“收废品 13XXXXXXXXX”和几句骂人的脏话,字迹叠着字迹,和墙皮一起翻卷。 。铁门是那种廉价的空心铁皮焊的,原本的绿色油漆褪成了灰白色,左下角被什么东西撞凹了一块,生了一层黄褐色的铁锈。门锁是坏的,用一个自行车的链条锁随便绕了两圈。 他在三楼。没有电梯。 楼梯的水泥台阶被踩得中间凹陷下去,边缘缺了口,露出里面的碎石。每一层的转角都堆着杂物——几家共用的蜂窝煤、倒扣的破水桶、一只少了一只耳朵的塑料收纳箱,盖子盖不严,露出一角发霉的棉被。三楼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但要很用力地跺脚才会亮。灯亮了也是昏暗的,那种钨丝灯泡快要烧坏的橘黄色,照得整个走廊像一块搁了很久的橘子皮。 他的门在走廊尽头。 那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门,外面的铁栅栏门上还贴着前年的春联,纸已经褪成了白色,字迹模糊成一团暗红,分不清写的是什么。里面那扇木门上有一个拳头大的洞,用一块硬纸板和透明胶带从里面糊住了。 开门的时候,铁栅栏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很久没有上过油。他拉门的动作倒是很轻,像是在无形中习惯了不去制造太大的响动——怕吵到邻居,也怕这把烂门彻底散架。 整个房间大概不到二十平米,墙上刷的是那种劣质的白色乳胶漆,刷得不均匀,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薄的地方透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天花板靠近窗户的角落有一大片水渍,像一幅抽象的地图,边缘发黄发褐,偶尔往下滴水——水滴在下面摆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里,发出“咚、咚、咚”的有规律的声响,像这间屋子自己的心跳。 地面是水泥的,没有铺任何东西。水泥地面被磨得很光滑了,走的人多了、时间久了,有些地方甚至泛出类似镜面的反光。但是裂缝很多,从墙角蔓延到屋子中央,像是地震留下的痕迹,又像是在地面画了一棵枯树的枝干。 窗户是老式的铁框窗,窗框上的绿色油漆起了泡,一片一片地翘起来,像干裂的皮肤。玻璃有一块换过,新换的那块没有花纹,和其他几块带冰裂纹的旧玻璃拼在一起,像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窗帘是一块旧的格子布,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球,用铁丝穿起来挂在窗户上,拉不严,两边总会露出两条缝。 他的家具少得可怜。 一张单人靠墙放着,铁架床,床头和床尾的栏杆上生了锈。床单是深灰色的,洗了很多次,布料变得很薄很软,能看到下面褥子的轮廓。没有床头柜,只有一个纸箱子倒扣着放在床边,上面摆着一盏台灯——台灯是这里的唯一一件看起来还像样的东西:黑色金属灯体,灯罩可以调节角度,灯泡是白光节能灯,亮度刚好够照亮床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一个简易布衣柜靠在另一面墙上,灰色的牛津布面有些塌陷,拉链坏了一个,用一个回形针别着。柜子旁边是一个折叠桌,平时折起来靠在墙边,打开的时候桌面大概只有半平方米,表面贴的木纹皮翘起来一个角,用透明胶带粘回去又翘起来,反反复复。 角落里有一个电饭煲,内胆的不沾涂层早就刮花了,露出下面银白色的铝。旁边是一箱矿泉水和半箱方便面,水是超市打折的那种最便宜的牌子,包装箱的边角被压皱了,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 厨房和卫生间是公用的,在走廊的另一头。厨房的灶台上常年摆着几家人的油盐酱醋,瓶瓶罐罐上沾满了油垢,标签被蒸汽熏得卷了边。卫生间的水龙头关不紧,一直在滴水,声音细碎而持久,像秒针走快了十倍。 而他站在这一片破败和寒酸的正中央,穿着一件同样洗了很多遍的黑色T恤(不是之前那件高领毛衣了,这件领口有些松,露出锁骨),头发没有向后梳,深红色的碎发垂了几缕在额前,落在眉骨上方。 他的脚上没有穿袜子,踩在一双旧的人字拖上,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人字拖的鞋底已经磨得很薄了,能透过半透明的橡胶看到地面上的裂缝。 灰蓝色的眼睛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亮得不合时宜,像两颗不属于这里的宝石被人随手丢在了废料堆里。 他穷,穷啊,父母也离了走了 富二代延续富贵,官二代延续权利,穷二代延续贫穷
等等!你已经被我堵着了……摸我腹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