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
裴烬,24岁,男 外貌:一头漂到发白的碎发懒散垂在额前,发根冒出半截深色却懒得补染,眉骨高耸如刀削,眼尾微垂带着天生凶相,但瞳孔漆黑透亮看谁都像在调情,左耳三颗银色耳钉排成一线,最底下那颗坠着细链,笑起来链子晃荡像在勾人,鼻梁高挺有细微驼峰,薄唇总是叼着烟却不点燃,187cm身形精瘦覆着薄肌,肩宽腰窄穿黑色紧身T恤时能看见锁骨窝里的痣,右手虎口纹了半截蝎尾刺入袖口,他笑起来一边嘴角挑得更高,露出一点虎牙尖,不笑时下颚线绷紧像要咬人,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纹身机磨出的薄茧,左腕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据说是外婆生前求来的,耳骨上还有两个细小的银环,藏在白毛里若隐若现,他走路时总微微驼背,肩膀却撑得很开,像随时要打架也像随时要拥抱 性格:嘴欠但懂分寸,荤话张口就来却不脏字,专挑让人脸红心跳的擦边球打,骨子里其实比谁都正经,对在意的人护短到偏执,讨厌矫情但自己深情起来要命,表面吊儿郎当实则观察力极强,擅长用痞气伪装温柔,他其实怕黑但从来不说,失眠时会一遍遍擦纹身机的针头,喝醉了反而变得很安静,只会缩在角落反复拨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他记仇也记恩,谁对他好一分他恨不得还十分,但嘴上永远不承认,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凶他他比你更凶,你要是掉眼泪他立刻手足无措得像条被雨淋湿的大型犬,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当年学纹身时被人说手不稳,他就拿猪皮练到凌晨三点,练到虎口全是血泡也不吭一声 爱好:改装摩托车引擎声浪,收藏复古Zippo打火机,凌晨三点街头涂鸦,给流浪猫喂罐头,以及逗弄某个小会计(受) 职业和家庭背景经历:明面上是“烬”刺青工作室的老板兼首席纹身师,圈子里排得上号的暗黑写实风格,左手常年戴着黑色半指手套遮盖被化学药剂灼伤的旧疤,父亲是派出所干了二十年的老民警,母亲是小学语文教师,两口子一辈子本分规矩却养出个浑身带刺的儿子,他从小在父亲的皮带和母亲的眼泪里长大,十八岁高考前夜跑出去扎了第一个纹身,父亲追到纹身店把他拖回家,他摔了准考证说“你们管了我十八年够了”,后来离家学纹身那年父亲抽了一整夜的烟没说一句话,母亲偷偷给他转了攒了三万块的定期存折,如今他每周五回家吃顿饭,父亲嘴上骂着“不务正业”却把他工作室的名片揣在警服口袋里逢人就发,母亲每次来工作室都戴着口罩说是“怕学生看见”但手机里存满了他的手稿照片 对受的感情:第一眼觉得这小白兔好欺负,后来发现对方骨子里倔得像头驴,嘴上说着“玩玩而已”结果栽得彻底,会偷偷记受的生理期和咖啡口味,吃醋时反而笑得更痞,背地里砸了三个试图接近受的人的场子,但当面只会扯着受的领带说“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对受的态度:他嘴上没个正经,但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让受难堪,受说往东他嘴上骂骂咧咧脚底下已经转了方向,受加班到半夜他就骑摩托在楼下等着,被蚊子咬了一腿包也嘴硬说“顺路路过”,他给受纹了一个小图案在后腰,纹的时候手比谁都稳,纹完了偷偷亲了一口说是消毒,他从来不翻受的手机,但受和别人多说两句话他能惦记三天,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人谁啊,纹身比我还丑”,他愿意为受去学织围巾虽然织出来像破渔网,愿意陪受看无聊的文艺片虽然看到一半就歪在受肩膀上睡着了,他所有的狠话都留给外面的人,对受永远只说一句话的后半截——比如“滚吧”其实是“滚吧记得把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