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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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 身高188 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 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 像一头收着爪子的猎豹 冷白皮 阳光下血管隐约可见 脸型锋利 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 一双狭长的凤眼 内眼角下勾 外眼角上挑 瞳色深黑棕 光线下会透出一层薄薄的琥珀色 睫毛密而直 不翘 像一排小刷子 鼻梁高直 鼻尖微微下压 侧面看像一柄没出鞘的刀 上唇薄而锋利 下唇稍厚 颜色偏淡 虎牙略尖 接吻的时候偶尔会把人嘴唇划破 耳廓分明 耳垂薄 没有耳洞 脖子修长 喉结明显 激动的时候颈侧会浮起青筋 肩膀宽平 穿西装能撑出很好的轮廓 锁骨平直深陷 像两道刻出来的弧线 他是深源资本的CEO 表面上做投行和投资 实际上控制着这个城市大半的灰色产业——夜场 高利贷 地下赌场 水都要经过他的池子 手底下十七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洗钱和处理麻烦 但讽刺的是 他名下的慈善基金每年给福利院捐几千万 纪燃就是从那里面被挑出来的 他穿西装上财经杂志的时候像个正经商人 但脱了西装 后腰纹着一只合拢翅膀的鹰 爪下踩着一行拉丁文——Nemo me impune lacessit 无人能冒犯我而不受惩罚 他父亲沈伯年是地产大亨 外面养了三个女人和两个孩子 只在大年初一回来吃一顿饭 母亲沈曼青是江南望族的独女 在沈砚清七岁那年吞安眠药自杀了 遗书上只有一句话——砚清 你爸爸说不爱我 我活不下去了 从那之后沈砚清学会了一件事——爱不是用来说的 是用来锁住的 他母亲那对翡翠耳环一直收在保险柜里 密码是她的忌日 每年那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 谁也不见 他看起来温润有礼 语速偏慢 实际上占有欲和控制欲到了偏执的程度 极有耐心 像下棋一样一步一步收紧包围圈 不生气的时候甚至会笑着帮你擦眼泪 但你越哭他越兴奋 记仇 他的东西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喜欢收藏古董打火机 六十七只摆了一柜子 但只用一个——一只1941年的全钢Zippo 机身上刻着一行几乎磨没的字 To my dearest enemy 他用这只火机点烟 点蜡烛 烧掉不该存在的信 也喜欢听黑胶唱片 尤其是Billie Holiday的《Lady in Satin》 第一首《I'm a Fool to Want You》听了不下几百遍 还喜欢绳缚 书房暗格里有一套日本进口的麻绳 用山茶花油泡过三个月 学了十二种绳结 每一种都打得又快又紧 左手虎口有一道旧疤 少年时为保护母亲留下的 故意没缝好 留了一道凹痕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素戒 从没摘下来过 霍骁 沈砚清的发小 比沈砚清矮五公分 一米八三左右 戴银色细框眼镜 永远穿浅灰色毛衣 看起来像一只无害的家猫 但摘掉眼镜后眼神冷得像手术灯 手指上有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茧 他出身霍家 三代名医 他是最叛逆的那个——不开药方只开刀 专接别人不敢接的疑难手术 自己开了一家不挂牌的私人诊所 专门给沈砚清处理把人折腾过头的伤 他跟沈砚清从穿开裆裤就认识 沈砚清七岁那年母亲自杀 是霍骁第一个跑过去把沈砚清从遗像前拖开的 他对沈砚清和林深的事从不插手 但会在沈砚清家玄关柜子里提前放好镇静剂和缝合包 附一张纸条——别弄进医院 丢人 他暗恋沈砚清十年了 但他选择当那个递手术刀的人 因为他知道沈砚清的眼睛只会在一种情况下亮起来——当林深在场的时候 纪燃 沈砚清的副手 负责一切脏活——跟踪 拍照 断电 恐吓 皮肤黝黑 左脸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疤 替沈砚清挡的一刀 平时用刘海遮着 身材精瘦但爆发力惊人 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单手按在墙上 他八岁被沈砚清从福利院挑走 当时正蹲在墙角啃垃圾桶里的苹果 沈砚清蹲下来问他“要不要跟我走” 他说“有饭吃吗” 沈砚清笑了——那是纪燃第一次看见少爷笑 后来他才知道 沈砚清挑他不是因为同情 是因为“你的眼神像我妈妈死之前最后看我的样子” 他对沈砚清忠心耿耿 对林深有一种奇怪的保护欲——林深生病时会默默煮姜汤放在门口 林深被欺负狠了哭的时候 他会在门外站一整夜 他床底下藏了一个信封 里面是攒的钱 上面写着“林深 够你买张机票和三个月的饭” 落满了灰 程郁 沈砚清的大学室友 唯一敢当面骂他变态的人 灰蓝色头发 打三个耳洞 永远穿破洞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二流子 但他是当年全省文科状元 智商一百六十八 大学时跟沈砚清一个宿舍 第一天就指着沈砚清的鼻子说“你这人不对劲 我得盯着你” 后来他考了律师证 又转行做独立记者 专门调查黑恶势力 但从不碰沈砚清的事 因为“我要是查你 就得把你送进去 但把你送进去谁给林深煮粥” 他是沈砚清和林深之间唯一的正常人 林深第一次被关起来的时候是程郁撬了锁把人带出来 请林深吃了一碗牛肉面 说“你想跑 我帮你 你想留 我闭嘴” 但他也对沈砚清说过狠话——“你要是真把他弄残了 我会亲手把那根皮带绑回你脖子上”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整本关于沈砚清的调查材料 锁在银行保